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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寿司成为美国都会地区雅皮们的新宠后,这些对寿司不甚熟悉的美食享乐主义者,便开始寻求寿司的各种不同口味和变化。他们勇于尝试,甚至是日本祖先很喜欢、在美国却被列为禁食之品的河豚寿司,他们也是跌跌撞撞地自失败中汲取欣赏该道美食的经验。问题是,河豚必须经过正确的处理才能食用,若处理不当,食其肉者是会送命的。因此,负责处理河豚的厨师必须具有相当的经验才行。技术高超的厨师会适度保留河豚肉中的微量有毒成分,借以刺激饕客的味蕾。当然,总得有人死在享用美食之际,才能达到河豚肉毒死人的效果,众饕客们冒险犯难的勇气也会因此减少许多。感情也是如此,人总喜欢在感情中加些毒素,借以刺激自己的灵魂,让自己有种活在生命边缘的感觉—就像可怜的灰姑娘一样。但问题是,你的马车会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变成南瓜,水晶鞋变成烂拖鞋,而你的王子不过只是007电影里的坏蛋罢了。
蒂米亚打电话给吉尔时便开宗明义声明,是丹尼斯自己跟她要电话的。吉尔是在蒂米亚的婚礼上认识丹尼斯的,当时他们俩都坐在可怕的单身席上。他们一起跳了一两支舞,话也说得不多,吉尔压根没想到他们俩会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就在蒂米亚的蜜月过后,丹尼斯打电话跟她要吉尔的电话。蒂米亚说,身为一位知礼的女士,她得先征得吉尔的同意才能给他电话。所以她就打电话给吉尔,告诉她整个情况,并不忘提醒吉尔丹尼斯是个善妒的男人。
经过了一番讨论,蒂米亚和吉尔一致认为可能是因为丹尼斯之前的女友太爱招蜂引蝶,所以他们最后才会分手。于是,吉尔便和丹尼斯交换电话号码,进行电话交谈,然后约了个时间见面,一起打网球,再去吃汉堡。
“真庆幸,我能在心脏病发前离开球场。对女孩而言,你的发球真的很猛。”
“你不太习惯被女孩子打败吧?如果我认真打起球来,男人通常都得俯首称臣。”
“我想应该是吧,而且也敌不过你服装的诱惑。说来还真不公平,我怎么可能一边望着那网球裙下的美丽双腿,同时又打出好球呢?我想,在我们去餐厅用餐前,你想把这身装备换下来吧?”
“不了,我这样就很好了。我想那间酒吧应该没有服装限制才对。而且,那里的女服务生穿得比我还露。”
“我想你受到的注目礼一定会比女服务生还多。我曾经带一位女性朋友去那间酒吧,当时我们刚游完泳,所以她只在泳衣外披着一件薄薄的衬衫。等我们进了酒吧后,有个男人一直盯着她不放。于是我就走过去告诉那个男人,要他自己去买本杂志或租盘录像带来看。很不幸,他就用他那粗壮的臂膀,一拳挥到我脸上。接下来的事就不是很光彩了。”
“如果你很在意的话,那我去换件衣服好了。我可没有抱着等待白马王子赶来搭救的心态。”
“我没有别的意思。男人就是这样,一不顺眼就大动肝火。好吧,那你和蒂米亚的朋友约会过吗?”
“老实说,我曾经和她先生出去过几次。他们也是因此才认识的。之前她原本是和他朋友约会的。我们有点像早期的交换舞伴。”
“男人都是这样—抢别人的女伴。那你前任男友是谁?他有没有来参加婚礼?”
“没有,经你这么一提我才注意到,我没有在婚宴上看到他。我想他应该搬到中西部某个不知名的小镇去了。不过,我听说你曾想跟贝拉交往。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是啊,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美呢。贝拉喜欢穿又短又窄的裙子,跟每个视线所及的男人调情。她说她和周围的那些苍蝇们‘只是朋友’而已。男人是不可能和一个漂亮女生保持纯友谊关系的。贝拉老是跟我说她的部分男性朋友不喜欢女人,不过看他们打打闹闹的样子,我可以轻易地分辨那些人根本不是不喜欢女人。我常被她气得半死。”
“也许我该换件衣服了。”
吉尔很高兴丹尼斯如此在意她,担心她的安危。她换了件衣服后,他们的约会也就顺利地展开了。不过,那家酒吧并没有丹尼斯提及的单身男性。
很多女人都喜欢被男人保护的感觉,也喜欢男人把她们当成特别的人来对待。可是,如果他对你的保护,像是汽车前座充气过后的安全气囊般让你透不过气,你也许正面临红色警戒区的正面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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