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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奇怪哪里来的烟花,音乐,面前的李小青一动不动,非儿跟张家墨不知道从哪个角落中窜了出来。
“好看,这场戏真好看!”
我方才明白,原来今天不是张家墨向非儿求婚,而是李小青故意布置好的一场戏,骗我嫁给他!
只是,我被骗得心甘情愿。
誓言、缠绵、毁灭、一瞬间明白什么叫做永远,面前的这个男子,我愿意与他相爱缠绵,一起相看两不厌。
深深感激,上一世我必是狐狸,你必是小王子,我缠绵于你的脚边,心甘情愿的跟从,盲目的付出感情,陪你上穷碧空下落黄泉!
这一世,我是王子,你是狐狸,而当你沉默不语,手捧着那颗心,将久久凝视,我不会断然拒绝,因不堪幸福无边。
我愿此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几个月后,我们请了一桌酒席,大部分是大学同学,虽然说现在已经不流行订婚了,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宣扬一下幸福,女人就是这样,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自己有多受宠,多幸福。
给张佳佳发了请贴,她来不来就不知道了,毕业已经一年多,想起从前的是是非非只是感觉可笑,相逢一笑泯恩仇,我只愿她可以出现。
李小青往酒店门口一站,笔直的西装,头发上还乌黑光亮的打着摩丝,颇有几分金童的感觉,我悄悄地凑过去,轻轻地说:“帅哥,谁是那个最漂亮的来着?”他抿嘴一笑:“当然是你了。”
我美美的一抿嘴:“那你用什么词来形容我们比较合适呢?”
“金童玉女!”这回李小青可不笨,脱口而出,正合我意!
“奖励一下!”我大大的在他脸蛋儿上亲了一口。
“太幸福了吧?”这个场景不小心正被张佳佳看见,她似笑非笑地瞅着我们,那眼神中总有点不怀好意。
“不好意思,里边坐。”李小青把她往酒店里引,“你就这么甘心进了围城啦?”张佳佳依旧阴阳怪气地继续对着李小青说,无视我的存在有一点生气,不过从前有点什么过节,今天请她来完全都是好意,这种态度,只怕目的不纯。
“佳佳,我希望来的都是我的朋友,如果是存心惹是生非的,最好还是出去,如果是来祝福我们的那么欢迎你!”说完我盯着她的脸,我是想告诉她,如果她真的是想惹事生非,我自会让保安来请她出去,相信她必丢不起这个面子。
“哟,方大小姐还没嫁人呢就这么神气了,要是嫁了出去还了得?”她的尾声拖得长长,损我损的更厉害了!
“那有什么,神气是应该的,哪像有的老处女,想嫁都嫁不出去!”非儿及时出现,解了我的围。
我希望张佳佳像毕业前喝酒一样,就此拂袖而去,可是她没有,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乐呵呵地说:“我就是来看看她到底有多幸福,能神气到什么时候,别忘了,男人可都是好色的哦!”
她似警告非警告,似预言非预言,放下一句,直蹬蹬自己找个地方坐了下来,自顾自的喝起了酒。
我心中一寒,瞟了李小青一眼,他赶紧安慰我,“你别听她胡说,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这你还信不过么?”我想想也是,便放了心。
可是生活永远无法像外出旅行时那样,在地图上画出最佳路线,然后从此一翻风顺地走下去,总是会时不时跌个小跟头,掉进个小坑,摔得一身泥浆,再爬出来,洗洗干净,继续走下边的路。
酒席不久,也或许在求婚之前,这个坑就挖好了,只等我有眼无珠地一脚迈进去,挖得还挺深,重则粉身碎骨,轻也要断根肋骨。男人真的如张佳佳所说一般,都是好色的,分别只是在于,他够不够优秀吸引到诱惑,以及这诱惑力到底有多大。
周日我出去跟晓晓逛街,到了地儿发现没带银行卡,哼着小曲,便回了家,打开房门,眼前的触目惊心让我把手中的一切散落在地。
最古老的情节,我亲手购买的意大利古典风格的双人床上有两个人,慌乱地看着我。那红色的床罩被扔到地板上,同一系列的枕头与靠垫凌乱不堪。精美的被褥皱巴巴的像一个老人的脸无言地说明着一切。
男的是前天还信誓旦旦要给我幸福的李小青;女子蜷起身,长发遮住脸边,桀傲的眼睛仍然直视着我,那是他的秘书,我以为不是对手的于清莲。
那一刹的感觉心如刀绞,让我着实地疼到骨髓里。
我原以为这种场面永远是电影中的情节,痛不可当那只能怪别的女孩子太笨,打不败对手,吸引不住男友。原来,男人的外遇,跟女人的魅力无关。
我原以为我够优秀够聪明够漂亮够幸运够资格被一个优秀的男子专一宠爱,可是这个世界总是有很多事情让我狼狈不堪,信心一败涂地,有些事情,不是努力了就可以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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