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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班盖:“学习时代”,参见注释前文,第126页。
MC,第337页;英译,第326页。MM,第54页。参见MM*,英译,第83页。
班盖:“学习时代”,参见注释前文,第126页。
1990年3月25日德费尔的谈话。参见瓦德:《福柯在加利福尼亚》,第40页。
艾里邦:《福柯传》,第21页。
参见 MM,第110、104页。这部著作清楚地反映了福柯对某种马克思主义的人道主义的信仰,因为他在这里特意指出:精神病是“各种社会矛盾的产物,处在这些社会矛盾中人们被历史地异化了。”同时,该书的马克思主义的最显著特点之一是经常不断地强调冲突和矛盾。而且有好几个段落不大符合结论的乐观精神。尤其是第87页的这段话:“弗洛伊德在研究由战争引起的各种精神病症的时候,发现了一种和生命本能并驾齐驱的死亡本能,这并非偶然,它表达了19世纪陈旧的资产阶级乐观主义。……资本主义在这个时期正以某种它自己很清楚的方式经历着它自己的各种矛盾:它必须抛弃团结一致的旧主题,并承认人类能够而且应该把自己理解为一种消极体验,它曾以仇恨和侵犯的形式生活。”当福柯在十年后修订这本书的时候,他删去了一切有关结束异化的段落,而关于弗洛伊德死亡本能观点的这段文字却原封未动地保留了下来。实际上,福柯修正并强化了他关于“消极体验”的观点,这说明他的思想是有矛盾的,这种矛盾早在1954年即已存在。在1962年的版本里,福柯指出:弗洛伊德已经表明,应该“抛弃陈旧的团结一致之梦”的,是一般意义上的“人”,而不只是那些碰巧生活在一个资产阶级社会的人。当然,那个梦,只是黑格尔、马克思、伊波利特和40年代末期梅洛—庞蒂的梦,而决不是海德格尔的梦。事实上,通过清除马克思主义的语言(同时也通过加上他自己的某些成熟的论述),福柯使本来就一直存在的一种海德格尔主义观点变得更加凸显。癫狂作业种“消极体验”而可能具有的价值(即人有可能在其中探索一种“被粉碎了的思考”),由此得到了强调。参见休伯特·德雷福斯(Hubert LDreyfus)在1987年加利福尼亚大学出版的平装本MM*前言中的评述(第xxxiii页):“在第二版里,他用一种历史化了的海德格尔早期的一个观点——被掩蔽的真理即怪异(也就是说,不存在有关人的本质的客观真理),取代了作为被掩蔽的真理的阶级斗争。”关于该书两个版本之间的判别的详尽论述,参见德雷福斯的前言和皮埃尔·马什雷(Pierre Macherey)的文章“癫狂史的资料问题:更正及其范围”(Aux sources de lhistoire de la folie: une rectification et ses limites),载《批判》第471—472期,1986年8—9月,第753—754页。关于青年福柯和某种人道主义哲学人类学的关联的更详尽的研究,参见杰罗德·西格尔(Jerrold Seigel):“避开主体:一条福柯主义的行动路线”(Avoiding the Subject: A Foucaultian Itinerary),载《思想史日记》(Journal of the History of Ideas)(1990),第273—299页。这个脚注可能足以说明(有心的读者很可能已经看到),有关福柯早期心路历程的可资利用的证据不多,而且作各种各样的解释。本章(以及下一章)所述主要是推理性的,其依据是福柯的影响、当时认识他的人们的记忆以及福柯自己后来的回忆(它们可能确切,也可能不确切)。
参见科恩—索拉:《萨特传》,第90—91页。
“和米歇尔·福柯的一次谈话”(1983),载RR;英译,第174页。
塞缪尔·贝克特(Samuel Beckett):《等待戈多》(Waiting for Godot)(New York, 1954),第7a页。关于此剧的演出和在巴黎的首次上演,参见卢比·科恩(Ruby Cohen):《从欲望到戈多:战后巴黎的小剧场》(From Desire to Godot: Pocket Theater of Postwar Paris)(Berkeley, 1987),第131—180页。
贝克特:《等待戈多》,第12a页。
同上书,第15b页。
同上书,第28b页。
参见阿兰·罗伯—格里耶:“塞缪尔·贝克特”,载《为了新小说》(For a New Novel),Richard Howard英译,(New York, 1965),第111页;这篇评论首次发表在《批判》杂志上(1953年2月)。关于观众席上的庄严气氛,我是从罗格·沙图克(Roger Shattuck)那里了解到的,他回忆说在1953年看《等待戈多》的首演时,他是剧场里惟一的一个嘲笑演出的人。
罗伯—格里耶:“塞缪尔·贝克特”,参见注释前文,第115页。
“一次谈话”(1983),载RR;英译,第174页。
夏尔·朱利安(Charles Juliet):“会晤贝克特”(Meeting Becket),载TriQuarterly,第77期,1989—1990年冬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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