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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JP理查的马拉美”（Le Mallarmé de JPRichard），《年鉴》（Annales）（SeptemberOctober 1964），第1000页。我的方法论主要借鉴于让·斯塔罗宾斯基（Jean Starobinski）的批判性著作，他重建卢梭一类人物的想像世界的方法，在我看来堪称典范。我的书很大程度上也得益于亚历山大·尼哈玛斯（Alexander Nehamas）在《尼采：文学式的生活》（Nietzsche:Life as Literature）（Cambridge, Mass,1985）中关于“成为自己”（to become what one is）的含义的研究。
②参见迪迪埃·艾里邦：《福柯传》（Michel Foucault）（Paris，1989）；英译本，贝齐·温（Betsy Wing），（Cambridge, Mass, 1991）。没有艾里邦，本书是不可能写成的，因为：一、本书叙述的大量事实，都是我第一次从他的传记里读到的；二、他亲自在好几个关节点上帮助我完成了工作；三、他无意中为我打开了一些门户，我能见到福柯的长期伴侣达尼埃尔·德费尔(Daniel Defert)，在一定程度上就是因为他不喜欢艾里邦的描述并希望加以纠正。至于戴维·马塞的书，我在写作时并未读到，因此很可能我的书一出版就需要修改，几乎每个章节都需要增订、充实和修正，请读者留意。
③参见阿拉斯代尔·麦金太尔：《道德研究的三种对立观点》（Three Rival Visions of Moral Enquiry）（Notre Dame, 1990），第32—57、196—215页。关于某种按目的论的方式建构的“探求”的观点（此观点结合了普鲁斯特、博尔赫斯和巴什拉尔运用的“recherche”要领的某些方面），福柯早在1957年就表述过：参见“科学探求和心理学”（La recherche scientifique et la psychologie），载让—爱德华·莫雷尔（JeanEdouard Morère）主编：《法国学者自问录》（Des chercheurs franaise sinterrogent）(Paris, 1957)。参见福柯关于目的论在伦理学中的作用的最后论点：UP，第34—35页；英译，第27—28页。广为流行的对于福柯态度（如果他的态度确实如此）的误解，无疑源自福柯自己：他在60年代末关于“作者之死”的一些故意嘲弄人的断言成功地达到了目的，就是说，真正实现了自我抹消和隐匿（我在本书第五章较详细地讨论了这方面的一些问题。）
④在我看来，关于福柯历史哲学的最好表述是保罗·韦纳作出的：参见“福柯引起了历史学的革命”（Foucault révolutionne lhistoire），见韦纳：《人们怎样写历史》（Comment on écrit lhistoire）（Paris, 1978）。
⑤利昂内尔·高斯曼（Lionel Gossman）文笔优雅的著作《在历史与文学之间》（Between History and Literature）（Cambridge, Mass, 1990）表现出一种对历史研究文学性的欣赏。事实上，我觉得我自己关于客观性要领的思考，就很受这种欣赏的影响。为客观性多费点力气是值得的（尽管这种理想显得可疑），这一点已为神话贩卖活动肆虐（如在1917—1989年的俄国和希特勒德国所发生的那样）的现代经验所证实。
⑥米勒（DAMiller）:《推出罗兰·巴尔特》（Bring out Roland Barthes）（Berkeley, 1992）。
⑦TFR，第374页。
某些物类，深不可测。他们是谁？他们的奥秘即深藏在生活奥秘之中。他们探索这一奥秘。生活杀死他们。但他们咕哝一声便唤醒了未来，而未来就察觉到他们，创造他们。哦，极端之爱，何其古怪！
——勒内·夏尔①
除我自己而外，没有人在和我交谈，我的声音在我听来就像一个垂死者的声音。就让我同你——可爱的声音，全部人类幸福的最后被记住的气息——谈话吧，即使现在不行，还须另择良辰。由于有了你，我自欺并不孤寂，自欺拥有多重性与爱情，因为我的心不敢相信爱情已经死亡。它无法忍受绝对孤寂的冰冷碎块。它使我不得不以两个人的方式说话。
——弗里德里希·尼采②
注释
①勒内·夏尔（René Char）：“致命的伙伴”（Le mortel partenaire），载《勒内·夏尔全集》（Oeuvres complètes）（Paris, 1992），第363—364页。
②弗里德里希·尼采（Friedrich Neitzsche）：《尼采全集》（Werke），诺曼（Naumann）编（Leipzig, 1894），第10卷，第147页。系尼采为他早期未写完的一篇文章做的一条笔记，但未使用。该文章也是他死后才发表的，载“希腊悲剧时代的哲学”(Philosophy in the Tragic Age of the Greeks)（18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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