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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都有点文化,提意见引经据典,说得一套一套,有根有据,滴水不漏。指导员气得要命却没法反驳,着实痛苦。那涕泪交流的样子,相当可怜。蒋宝富弯着腰,细心地给指导员擦着眼睛。
流了一阵泪水后,老沈睁开眼:“没事,没事,革命嘛,就不能怕挨骂。”
蒋宝富深有同感:“这帮家伙还说我是大流氓,要劁我一个蛋子。操!这是什么话?”
“正确对待,正确对待。”老沈眼睛一亮,坐了起来:“哼,雷厦出身是特务,金刚是资本家,林胡他爹给抓起来了。这些人都有问题,在北京让他们给溜掉,跑到内蒙古又继续干坏事!哼,下一步就是搞他们了!”
蒋宝富点点头:“对,北京的这几个最坏了。日他娘的,老王差点让他们活活敲死。”
“刘英红也骄傲了。她这先进还不是支部一手培养起来的,却恩将仇报。”
“治他们,一定治他们!”
“烂逼知青穷狂什么? 太嚣张了。”
夜深了,老沈还在分析着敌情,研究着怎么反击。一整起人来,老沈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啥病也没了,有着老农民耪地般的毅力。
那间充满着酒气烟雾的屋子,直到凌晨2点还亮着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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