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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谈好了,心中的石头一下落了地,却总有些不放心,万一交了钱他们不办事怎么办?还得谈谈条件。
“这样吧!先付三万,办完事再付剩余的三万。”
“吊毛!杀了人窜都来不及,搁哪儿找你要钱!”大胡子又嚷嚷上了,尽管他出口脏话,说的也是实情。我想解释,姓栗的却瞪了眼大胡子,大胡子把嘴又闭上了。
“怕啥,有小凤作保,她俩是朋友,先交三万也行,钱呢?”
我好像有种——姓栗的急等用钱的感觉,又觉得可能是小凤的人情作用,一时又无法分清!
“明天上午送来。”我想给自己留点余地。
“好,就搁这儿,不见不散。”姓栗的说完,却没有走的意思,停了会儿,忽然又改了口,“不中,现在就去拿,俺俩等你。对了,留个地址,还有人名,有照片最好。”
“有,不过,我的朋友不想和你们见面,这一点请二位理解!”本来我还有些不放心,姓栗的却提出了地址和照片的话,我的心又踏实了,我还是留了一手,不能告诉他们是我的事。
“中,互不见面都安全,这种事嘛!”姓栗的好像很大度。
“那不中,以后俺找谁要钱去?”大胡子又来了句。
“找我,我不会跑的,小凤该跑不了吧?怕啥!”我再次利用小凤做了挡箭牌。
“中,就这么定了,你去拿钱,俺俩在这儿等。”姓栗的这才喝了口茶水。
商定好后,我详细讲述了刘麻子的地址,当我讲到刘飞是公安局长时,口齿也显著的涩拙,总怕他们听了悔去前言,庆幸的是,他俩竟然没一点惧怕的反应,我佩服他们的心理素质如此的良好,更庆幸事办的如此顺利,起身离开了茶社。
我高兴极了,他们说的似乎都在行,我很满意,匆匆朝家返去。
一小时后,我又回到了茶社。谁知,他们却要我把钱送到他们住的地方去,我迟疑了一下,答应了。
出租车跑了好长时间,印象中是在东北方向。直到今天,我也没弄明白他们到底住在什么地方,什么位置,连方向也没弄清,最深的记忆是两层民用楼,他们是住在二楼的。
房子里乱极了,不像人住的地方。也许男人们都这样。我坐在了条小木凳上。大胡子出门买烟去了。
我拿出了三万元,递到姓栗的面前。
“给,点一下,整整三万。咱说好了,两条命,六万元。先交三万,办完事后再付三万。”我重申了双方的协议,总有点不放心的阴影。
姓栗的没说话,也没马上接我的钱。我有些奇怪:他们要反悔了?忽然发现他眸子里射出种说不清的馋光,我本能地挪开了视线,一种预感闪上脑际,忙打岔道:
“怎么,反悔了?我可以另找人,不是看在小凤的面子上,才不给你介绍这笔生意呢!如果……”
“不,不可能反悔!”他抢过了我的话,再次肯定了他的承诺。
“那你咋不接钱呢?”我又问。
“小姐,这可是玩命呢!俺们这些人,活了今天不知还有没有明天,过一天算一天,活一天玩一天。这个忙俺帮定了。不过,你得陪俺睡觉!”
我没想到,他直截了当提出了非分的要求,我愣瞪着眼睛看着他,一下子没了主意。他又说道。
“咋,不愿意?俺相中的妞儿就没有跑脱的,再说,你和俺都不是正蔓,聪明点,这可是在我的房子里,喊出去对咱俩都不利,而且你在教唆俺俩杀人。”
我不能答应,我怎么可能答应他分外的要求呢?而且说好一条命三万元,又没少给你钱,不,不能,我争辩道:
“做不做是你们的事,又没少给你钱,何况也不是我的事,帮帮忙总不能把我也搭进去,不行了我走人!”
“嘿嘿!能走脱吗?你敢喊吗?咱都明白是谁的事儿!嘿嘿,朋友的仇人?哪个笨蛋给朋友办这种事儿?别骗人了,是你自己的事儿。”
我明白了,我回去拿钱的这段时间他们已经商量好了,也许自己在谈话中说漏了嘴,他们才……
“痛快点儿,又不是打针,大家都舒服,何必呢!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怕了,怕得乱了套,段小凤染上了性病,他也逃脱不了,说不准还是他传染给小凤的呢,我不能答应,决对不能答应。可他说了,“他看上的女人没有跑脱的”。怎么办?喊是没有用的,而且我的事更不允许喊出去,我迟疑着。他猛地扑了上来,连推带抱地把我掀倒在了床上。我怕极了,似乎小凤的下场降临我身,我用力地掀着他的身子,回避着他的口唇,我知道唾液也带那种菌。十分钟左右,我自觉力不从心了……
那阵子过后,姓栗的拉门出去了,我以为他去了厕所,没想到大胡子又冲了进来,二话没说把我推倒在床上,我成了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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