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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姬本来就喜欢比自己年龄大十多岁,有思想有社会经验的男人。上中学时,她就偷偷喜欢过英语老师,只要是英语课,她都充满激情和兴奋感,老师的一举一动都那么的得体大方,连讲话时的嘴唇也好像有意为自己设置的动感器,无论口唇咋动一下她都觉得心理舒坦,却对男同学发来的爱情信号没有兴趣。
“这你就说错了,别看当官的大小有点权,可要成为社会名流就不易了,余小姐天天在电视屏幕上露脸,都峪市恐怕没有几个不知道余小姐的人吧!”刘飞的奉承话既不过分,又很实际,这对本来就乐意别人捧一捧的余姬来说,真是恰到好处,加上她对刘飞的长相又不讨厌,自然地也就默认了。
刘飞嘴里挑拣着适合余姬口味的话应和着她的胃口,心却不住地打着主意。他庆幸方成没赶上来,这不正是自己的机会吗!干脆领余姬再朝山上走走,免得方成追上来乱了自己的棋子,牛年马月哪能碰上余姬呢!正想开口,余姬却站起了身,望着上山的人流左右地偏头看着。刘飞知道她在寻找方成,只好把嘴边的话收于舌下。
忽然,乌云遮住了太阳,山坡上传来了“沙沙”的声响,不断地加大着风力。“叭”的一声,远处传来了沉闷的雷声。夏天的气候政客的脸,说变就变,翻脸不认人。很快的,西北方卷起了团团乌云,越来越厚重,“咯叭”的又一声炸雷,风吹动了,连续变大着呼呼的啸音,死命地掀摇着顽强的树梢,压下返上的,看势头要下暴雨了。
“快,余姬小姐,下山吧!一会儿就是大雨,不然来不及了。”刘飞催促她赶快下山。
余姬惦记着方成,刚才就打算再要等不见方成的话,自己就要返回去寻找,正好变了天,便答应一声,朝山下走去。
尽管没上多高,可没走几步就下起了雨滴,“咯叭”又一声当头炸雷,她吓了一跳,步子也加快了,雷电却催着雨水倾盆而下,亏得是山路,不比泥路那么滑,衣服湿透了,单薄的连衣裙贴在了身上,紧绷绷更显曲线。刘飞不时地朝她靠近,几次伸手欲扶,都被她客气地谢绝了。
雨一直下着,大一阵小一阵地轮换着,好不易下了山,在刘飞的“热情”下,避雨于庙会临时治安室所在的招待所。服务员开了间房子,余姬冲进去便关上了门,准备脱下湿衣拧一拧再穿上。刚脱下裙子,背手解着胸罩挂钩,却听到“当当当”的敲门声,她猛的一惊,忙问:
“谁呀?”
“我,刘飞,给你送身干衣服。”
“噢!是,是刘处长,来,来了,请,请等一下。”她慌忙拿过刚脱下的湿裙,又穿在身上,对着镜子捋了捋水淋淋的头发,然后拉开了门闩。
“给,把这身警服换上,虽然不太合体,总比湿衣服好,着了凉就麻烦了。”刘飞表现的特别细心,也是刘飞惯用的手段。
“行了吧!又不是冬天,拧一拧一会儿就干了。”余姬不想再麻烦刘飞,心理却有种成熟男人真会关心人的感慨。
“咋,看不起我们这种人,总不能连服装也瞧不起吧!”刘飞的激将法又用上了,她不好意思地接过了衣服。
“看你说的,感谢都来不及呢!”
“好,快把衣服换上,别感冒了,我先出去了。”
刘飞走后,余姬又关上了门,换上了那套男式警服,忽然发现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娇柔艳美的花朵变成了颗坚硬的果实。
她顺手把湿裙洗了,晾在了椅背上,站在桌上的镜子前又一次自恋了起来,赏着看着又想到了方成:他到底做啥去了,连个电话也不来,一点也不知道关心人,我一个人你也能放下心,哼!算什么男人,亏得还没嫁给你,要不是你赖着脸皮追,还不一定……
“当当当,”敲门声又打断了她的思考,问道:
“谁呀!”
“我,刘飞。”
“来了!”
她边应声边拽了拽衣服,双手把两鬓的长发朝后捋了捋,拉开了门。
“咋样,还冷吗!”刘飞随手关了门,坐在了床边。
“冷倒不冷,只是急。鬼天,说下就下。”
“急啥呢!想男朋友了!”刘飞故意着挑逗的话,又笑了笑。
“是呀!这家伙干啥去了,也不回个电话,让人着急。”
“噢!我还没顾上问,你男朋友是干啥工作的?”刘飞一听余姬在为男朋友着急,心“咯噔”一下,人家感情很好,自己咋能产生这种想法呢!又一想,这样的美女谁不想要,好不容易送上门来,总不能推开吧!刘飞是个很信命的人,今天能在这个庙会上遇上唾涎已久的余姬,也是缘分,老天撮合,又下了这场雨,不是缘分是啥!应该说是天公作美,不抓住这个机会,老天爷都不高兴呢!管她们感情好坏,又没结婚,这年头讲竞争,谁弄到手就是谁的。他站起身,准备靠近一点余姬,来个投石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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