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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弄不明白,雍齿为何投魏,更弄不明白,丰邑百姓为何不反雍齿。“若不回去严惩这个内奸,余将将会在日后做出种种不义之事。此仇不报,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里,沛公下令:“还军丰邑,诛杀叛贼!”
却道这雍齿也是丰邑土生土长之人,为何会背叛沛公投靠了魏相周市?常言说得好,是树有根,凡事有因。原来,雍齿一直对沛公心怀不满,长期积怨在心。时光倒回到十几年前。
有一个春天,雍齿领着几个伙伴到王媪小酒店喝酒。酒酣耳热之际,雍齿忽然觉得王媪这个寡妇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迷人。他先是盯着王媪,后来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趁王媪上菜之机,就笑嘻嘻摸了摸王媪的手。王媪知道他喝多了,瞪了他一眼,并不理他。喝多酒的人往往不知个分寸。几个伙伴看到雍齿摸王媪的手,不禁嘻嘻而笑。那时候,他们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年,正是头脑发热的年龄。雍齿经大伙一笑,仿佛得到了鼓励,再拧王媪的脸。王媪冷不防被这一拧,手一松,酒壶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哎呀,妈呀!”
不由自主,王媪一声惊叫。雍齿没有被叫声惊醒,反而更加放肆了。他一把抓住王媪的手,红红的眼睛盯着王媪,笑嘻嘻地道:“嫂子,你叫得真好听!再叫一声。”
王媪满脸通红,猛一甩手却没有挣脱雍齿。“哈哈哈,看嫂子脸红的!”
“哈哈哈,雍哥,嫂子对你有意呢!”
几个小伙子不知轻重,一起跟着调笑起来。
“放手!你干什么?”王媪放高了声音,急得不知如何是好。雍齿早已醉了七、八分,看王媪的样子更乐了。
“来,嫂子,坐下来陪我几个兄弟喝两杯。”一边说,一边把王媪往身边拉。
“你们干什么?”王媪声音已变了调,两行泪水滚落下来。
这时,从旁边走来一人,喝令雍齿道:“放手,兄弟!”
雍齿抬头一看,原来是本村的刘季。他知道刘季人高马大,敢说敢干,惯于打抱不平。但仗着酒劲,又有几个小兄弟在场,他却硬气地说:“刘三,关你屁事!你自己就是个混事儿的,凭什么管我?”
“放开他!”刘季说话时已有咬牙的样子。
“不放,你怎么着?”雍齿硬着头皮说。
“啪”,刘季一甩手打在了雍齿脸上,接着上前一把把雍齿提将起来,像抓小鸡一般把他扔到了门外。
雍齿的几个伙伴见状,一起扑向刘季,也都被刘季一一提起来甩到了门外。几个小伙子仰的仰,趴的趴,都躺在了冰冷的地上。刘季双手叉腰,在旁边道:“有谁不服的,起来!”
几个小伙子刚才已领教过了刘季的臂力,那真像铁铸的一般。看着刘季的威武样子,他们岂敢上前?雍齿一节一节地从地上撑起来,拍拍衣上的灰,指着刘季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我打不过你,十年后再说!”
刘季笑道:“十年?二十年你也不是我的对手!滚吧,当心我再揍你!”
雍齿也还真怕再挨一顿揍,一溜烟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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